“掌柜的,多少钱。”
“我来算算,这么多够不够,你家里可有两小子。”
“够了够了,再不够啊我这当爹的就出门劫道了。”
“哈哈,不至于。”
听完,铜锁从墙边离开,这是附近的老客人,还有孩子,不会是伪满来的特务,不知道自己要伪装道什么时候,他暗自叹了口气。
走到一袋黄米面旁,铜锁低喝一声把面袋抗到肩上,他在特训班待了几个月,特务技能学的稀松平常,一把子力气倒是练出来了。
不过等到了门口,他稍稍弯了弯腰,喘着粗气,装作费力的模样走进了店铺大堂,艰难的把面袋摔进了米斗里,扬起了一片面灰。
败家子!
这把掌柜心疼的要死,这一摔至少少了一两面,当即决定找个机会扣这小子几毛薪水,这么浪费下去,他的德发迟早要关门大吉。
背不动就不能将面袋打开,一瓢一瓢的移过去么,不就是腰累点吗,累点怎么了,岂不闻年轻时吃的苦,就是你铺平成功的路么。
掌柜的越想越气,准备好好跟铜锁说道说道,结果没开口,就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客人,衣着西装,不像是尚书里的那帮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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