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处长,卑职冤枉啊。”
“处长,小的真的没有泄露机密。”
这下求饶声真诚了许多,可能会死和现在就死是两个概念,特务们磕头如捣蒜,坚硬的水泥地被磕出了斑斑血迹,围观者恻恻然。
今天是这些人被冤杀,未来很可能就是他们,心里不免升起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看向台上徐恩增的眼神不免有了一丝怨恨。
“处长,特务处的人来了。”
“哟,这离过年还早呢,诸位怎么这么客气。”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两个声音,在场的人听出一个是刘桂,另一个有点耳熟,不过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来人身份就很好猜了。
特务处情报科长左重。
徐恩增瞪大了眼睛,左重这个王八蛋怎么来了,他们一处的安全点被袭击,跟特务处有什么关系。
刘桂急匆匆跑到自家处长身边,鬼鬼祟祟汇报了几句,主要是自己多么多么无奈,左重多么多么蛮横之类的鬼话,以此推卸责任。
否则徐恩增一句原来是你小子把左重引来的,那就够他好受的了,而且他确实已经拼尽全力阻拦了,但是谁让二处有重案管辖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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