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州的节度使是齐泓一手提拔上来的,只要穆兵一到城下,那些节度使就会开城门投降。”

        “就连军饷费用,他命人陆续送来了,统共有五十万两。”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楚炎,情绪不明,声音有些低沉,“齐泓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想我到时候带着楚炎立下军功,让他官途顺畅。”

        只不过现在变换过来,这兵防图可以亲自交到楚炎的手里,让他自己去挣功绩,稳固自己的位置。

        楚炎彻底呆住。

        “他……他为何要这样?!那是他辛苦夺来的江山!那是他的……”

        他泣不成声。

        楚寒霖对齐泓多有偏见,可现在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感触伤心,念了一句:“他为子为君都不行,可唯独做人兄长……是谁都比不上他了。”

        毕竟齐泓是夜司珩的多年对手了,他最清楚齐泓的心思,道:“楚炎,因为他争权夺势,本就是为了你。他修炼邪功,命不会长,他当然得在自己死之前,安排好一切。”

        无论今日之事会不会发生,齐泓都会用最低的伤亡,给楚炎铺好路。

        楚炎心如刀割:“可是……他至死都没听到我唤他一声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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