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不论太后躲在慈宁宫多少年,对陛下的感情都依旧深厚。
“您放心,只是有人突然对陛下下了点药罢了,不碍事,已经解了。”司夜云简单的将晚膳时,养心殿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也不知道那歹人是如何通过宫中的严防死守,成功将药带进来,还放在了陛下常喝的甜汤之内。
导致陛下当时就心口剧痛,几欲痛死。
只是当时养心殿人众多,他不想暴露自己被下毒事情,才悄悄命石公公通知她。
“又是下毒,这么多年了,这些人的手段怎么总不长进,”太后坐在榻上,长叹一声,颇觉得无趣,陛下登基三十几年,南岳风调雨顺,但仍然有人不死心,想让陛下死。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么做,会让南岳陷入危难之中吗?
不,他们知道,但是为了一己之私,他们宁愿南岳的水混起来,好趁机夺利。
司夜云低垂着眼眸,边为太后捶着腿脚放松,边轻声道,“这次不一样,不像是南岳的药。”
太后忽然睁开眸子,浑浊眼底闪逝过一抹精光,“你是说,不是南岳人?”
司夜云点头,“的确不是南岳,也不是北芪,像是西宁。”
“西宁,西宁,怎么会是西宁?”太后呢喃了一声,西宁地处偏僻,行踪诡异,人人都擅长毒,若是他们出手用毒,倒也正常,可这么多年来,西宁跟南岳一向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间对陛下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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