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妃被点了穴位,连动都没办法动一下,睁大了眼睛看着陛下,她进宫这么多年,对陛下的脾气秉性至少摸透了七八成,能轻易看的出来,陛下根本没有生气,或者说,没有很生气。

        她心里微微一沉,不知道这个小丫鬟跟陛下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连下跪都免了。

        司夜云咧唇一笑,“理由自然是有的,但不能说给别人听。”

        这里的别人也只有郑妃一个,石公公听着心都揪起来了。

        王妃这是要做什么啊,要是不想让郑妃听见,那就先别带人进殿啊,怎得带进来又要带出去。

        这,这不是把郑妃往死里得罪吗?

        南岳帝看出司夜云的小心思,虎目微凝看着她,声音愈冷,“朕可以让郑妃出去,但你可知后果如何。”

        司夜云也不害怕,“待会儿您听完,就知道缘由了。”

        养心殿内温度瞬间降成冰点,石公公屏住呼吸,眼神哀求的看向司夜云,小祖宗,这可是陛下,您怎么可以威胁陛下。

        他都想给小祖宗跪下了都,奈何司夜云装作看不见,黑白分明的眼眸直视着南岳帝,“陛下不想知道缘由吗?”

        郑妃眼底划过一抹幸灾乐祸,上一个敢这么威胁陛下的人,坟头草都已经比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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