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来就承认自己犯的错。”苏婉当着黄氏的面吃着东西,不遮不掩地道:“人七天不喝水就会渴死,三婶,你想死还是想活自己决定。”
“你三叔呢,他怎么不来看我!”黄氏眼睛都在冒绿光,里面恨意丛生。
苏婉冷笑道:“三叔自从那天跑出去就没有回来过,三婶,你别指望他能来救你了,至于三郎他们,有奶在上头压着,他们可不敢来这边。”
黄氏不敢吭声。
的确,这两天她三个儿子都没有来看她,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可就是没有半点动静,整个上房就像是人都死光了一样。
黄氏道:“阿婉,把你的吃得给我,若我正被饿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会被冠上谋杀的罪名,六郎不是要考科举,如果你身上有这个污点,肯定会影响到他……”
自身或者家人牵扯到命案,就代表会有污点。
那科举之人在考试上的档案之中就会被添上一笔,很不利于天下的寒门学子。
这道理向老太和苏老爷子每日每夜在上房念叨,黄氏的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所以她清楚该怎么动之以情。
哪知道苏婉根本不吃这一套。
苏婉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的道:“三婶,我可没有参与到谋杀你,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你到时候死无对证,谁又会相信你是被饿死的?”
黄氏气的发抖,却又开始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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