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不赞同地看向他道:“吴伯,你先将这碗药水喝了。”
吴伯已经全身痉挛,一直在强撑,如今并没有力气喝药,苏婉见状,抬手扳开他的嘴就要灌。
盛老和薛郎中也过来帮忙。
等折腾了半晌,吴伯才将那碗灵泉水喝下,他身体上的疼痛明显得以缓解,苏婉又给他施针喂药丸。
好全了已经是一个时辰后。
吴伯已经安静睡下,盛老和薛郎中坐在旁边的椅子,面色沉沉地喝着小酒。
苏婉无奈地瞥了眼吴伯,问道:“薛先生、盛先生,吴伯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郎中酌了口酒道:“他啊,那都是多年前留下的隐疾,你不用担心,他这病每半年发作一次,虽痛苦但要不了命。”
的确痛苦,不然铁血硬汉的吴伯又怎么会关起门来哼唧。
还不是怕被别人发现。
“他之所以每天喝酒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苏婉不算是在问,而是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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