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左手掌心,皱了皱眉。
还真是奇怪。
“哗啦——”
下了水,她闭上眼靠在浴桶上,里面有店小二送过来的花瓣,闻起来倒是自在得很。
她将脑袋埋进水里,那种痛意更清晰了。
沐完浴,手还在痛,她作为医者居然说不上原因,倒有几分讽刺。
“咚——”
突地,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屋顶响起。
她猛然睁开眼抬头看去,同一时间,她伸手卷过衣服套在身上,戒备地看向上面。
头发的水珠还没擦干,顺着发丝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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