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是一位皇子?”

        “是想和我主子谈合作?”苏婉有条不紊,猜得十成十。

        宇文淮被拆穿目的,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来是给你家主子找解药,对与否?”

        “解药我可以给你,但你主子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苏婉道。

        宇文淮向来躲在人的身后,听到她这么问,便道:“至于什么事得你主子亲自来见我,你做不了主。”

        不用他说,苏婉都能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皇子之间,无非就是皇权争斗,尔虞我诈。

        “你是七皇子?”苏婉见宇文淮脸色变了变,她继续道:“来之前我就打探过一些事,都说七皇子跟三皇子关系极好。”

        “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你想跟我家主子做交易,不知道你是为了三皇子,还是为了你自己?”

        怎么可能为了别人。

        这般偷偷摸摸,摆明就是为了自己,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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