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也愣住了。
似乎是没想到萧叶会这么问。
她沉默了会,要笑不笑的问道:“十一殿下,你是觉得我们的手能伸这么长?居然可以从庸城探到这里来?”
说笑也没有这么讽刺,这可是胡厥,又不是庸城。
要是真这么厉害她现在还至于混他的请柬进皇庭内院?也不知道这皇子是怎么想得。
萧叶也笑,似乎在笑自己多想了:“宗姑娘说得对,要是你有这么大的能耐,现在也不会在我的马车上,不过,要说这件事真的和你们没有半点关系我也是不相信。”
“我听说宇文淮以前可是跟着宇文烬背后出谋划策的,相当于宇文烬的一条狗,可这条狗突然有一天会咬人了。”
“他改变的时间还就是从你们庸城回来的那段时间,也恰好,宇文烬也在那天出事了,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我是不相信的。”
萧叶说完,又略带深意的看向苏婉道:“宗姑娘,这件事怕是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其他人也是知道你和宇文淮的交情。”
“交情?”苏婉不接这话,歪头道:“我和宇文淮并没有什么交情,就与十一殿下一样,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君子之交罢了。”
鬼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