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宇文恒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萧叶还真是一句场面话都不说,他可真是会做人,一点都不让他!

        宇文恒如今像是被赶鸭子上架,根本下不来台。

        “十一殿下,方才是我着急了,你别在意。”宇文恒拉下脸,服了软,“我只是有些喝醉了酒,说话不过脑子,太过得意忘形了。”

        萧叶甩开袖子道:“确实,我看二殿下也确实太得意忘形了,明明事情都还没确定的,但你好像以为那个位置已经是你囊中之物。”

        “我可告诉你,你们这胡厥内讧严重,许多东西都还没有定数,再加上旁人虎视眈眈,你若不忍让点,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话不用说,在场的人都明白。

        可方才宇文恒欺辱了宇文淮,他心里就得意,有点压抑不住心情。

        现在和萧叶说这番话,他顿时又像是被泼了盆冷水,顿时清醒万分,也将萧叶这人看的更加分明。

        萧叶根本就不是表面上这么无用,传言之中说他是个废柴,看起来也并不是如此,他恐怕藏得很深,心思更是阴沉的很。

        “十一殿下教训的是。”宇文恒伏低做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