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环境优雅,只不过偶尔能听见痛苦的哀嚎声。
忽图兰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道:“人就在里面,你去看看吧。”
苏婉没有顾忌。
能在连衣眼皮子底下伤到她的,这世上应该没有这种人存在。
她推开门,就看见有个男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在满地打滚,四肢还没捆着锁链,这屋子里的摆设都被扫在地上。
“怎么回事?”
忽图兰站在她身后,冷笑道:“一个伪君子罢了,我怎么折腾是我自己的事。”
伪君子?
苏婉道:“他做了什么?”
“在大婚前一天逃了,让怜阳成了你们宋国的笑柄,明明说和胡厥人不共戴天,却又和胡厥女子成亲生子,这将怜阳放在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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