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珠手指又是一抖。
恒是谁,应该不用说了,肯定是二哥。
难怪父王突然就病故了,这一切居然都是自己二哥下的手。
这可是父王啊!
宇文珠胸口闷得厉害,疼的无以复加:“为了这个位置值得么,父王他都敢下手,这位置有什么魅力?”
之前,那些人都怀疑是宇文淮下的手,没想到是宇文恒。
一切都只是栽赃陷害!
“没什么值不值得,有些人为了那个位置什么都能做。”苏婉冷着一张脸,她看不上宇文恒这种操作。
弑父杀君,这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也不怕遭报应。
对自己父亲都能下手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君主,肯定是心狠手辣,百姓也过不了什么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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