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云清万分笃定,“我是大夫,察言观色,望闻问切,这是基本功,若连这个都做不到还怎么自称神医谷传人?”
水心相信了:“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那个女人面色红润,看向晨丰的眼睛里充满含情脉脉,就算跪了这么久也没有叫嚷,只一边流泪,这会让男人觉得这个女人懂事,小鸟依人。”
“还会让男人觉得这女人对自己深情无比,最重要,她脸色分明是被人滋养过的模样了。”
云清转身,盯着水心端详了一会:“像你这样的,一看就是没有和男人打过交道。”
“说她就说她,干什么又扯到我身上。”水心真的气。
云清似笑非笑地道:“这不是举个例子让你更好理解?别生气,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再看晨丰,他整个人蠢蠢欲动,眼皮青黑。”
“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就不能是赶路回来所以累着了?”
“赶路的累不是这样的,他这样的是女人索取太多,让自己肾出现了一点问题,需要好好补补肾气才行。”
水心算是明白过来,小声道:“云小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和大小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