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压抑或者痛苦的。
又或者是欣喜。
不,应该没有欣喜,了无禅师似乎并不高兴,反而觉得很沉重,很不应该。
苏婉突然想到什么——莫非,了无禅师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若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苏婉沉默了会,问道:“你那个朋友打算怎么做?”
“他不知道,所以让我来想办法,我这步就找上了你,苏施主,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做?”
“想弥补缺憾吗?”
“什么意思?”了无禅师问。
苏婉清了清嗓子道:“这么多年你朋友不在那个孩子身边陪伴,那孩子还会不会认你朋友,还有孩子的母亲可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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