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的时间，车子里寂静无声，两人谁也没开口，独剩喘气声回荡。
燕子尧扔掉烟头，侧脸俊美异常，睫毛上下颤着，他转过头来，嘴唇动了动，语音很轻，“我外公……可能变成植物人了。”
闻言，钟意收敛住脸上的表情，无声地看着他，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你别太担心，现在医术这么发达。”
燕子尧后仰在车座上，面sE疲倦，不过JiNg神还算好，他闭目r0u了r0u眉心，“我昨夜在ICU守了一夜，没JiNg力了，你会开车吗？你来。”
钟意点点头，“去哪？”
“去公寓。”
路上，钟意一边小心翼翼开着车，余光去瞥副驾驶上的男人。
他看起来疲惫极了，刚刚生龙活虎的彷佛不是他呢。
自己sIChu还在隐隐作痛，想到这，钟意翻了个白眼。
到了燕子尧的公寓，他直接将钥匙扔给了她身T，“送你了，不过要是惹我不高兴，随时收回。”
钟意措不及防的接住钥匙，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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