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这么按耐不住?嗯?瞧你在台上的样子,没人的话你是不是直接就把他衣服扒了?”他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钟意目眦瞪圆了,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眉头一皱,语调拔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问你,刚刚在里面跟他在做什么?!”他继续质问。
“关你什么事?”钟意眸子中含着怒火,就要去开车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为什么一直没去公寓?钟意,我还没Si呢,你这就开始物sE新目标了,陈最是吧,他不知道你的事迹满校传么,别去祸害人家了。”燕子尧愤怒到了极点,眼睛Y沉而锐利,犹如一把钢锥。
钟意扣着门把手的手指僵了下,猛地回头瞪他,“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满脑子龌龊肮脏。”
燕子尧气笑了,双目Y鸷渗着寒意,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你!肮脏!每天除了做就是做,你可别忘了你一开始是怎么拿着照片威胁我的!”她说完后,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锐利有神盯着他。
燕子尧不屑的神情,歪了下头,“呵,没舒服?爽到喷水的是谁?啊?!”
钟意脸上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脸颊通红,气息变得急促,“你简直是下流无耻!”
“是,我就下流无耻,你的陈会长就是清冷儒雅是吧?”燕子尧一字一句往外蹦,猛踩油门车子一下子弹S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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