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跟睿睿可能会过来。”

        张崇光已经将衬衣解开了,他捧着妻子的脸蛋亲吻,嗓音更是沙哑着说着不要脸的话:“他们都不小了,不会随便进爸爸妈妈的房间的……前两年睿睿还问我妈妈为什么半夜会哭,是不是爸爸欺负了,霍西,你说这种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霍西最恨他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她又羞耻又不堪。

        张崇光年纪渐长,在夫妻情事上也比年轻时要强势许多,有时霍西真怀疑他是不是吃药了……

        许是今天跟温蔓谈了下,霍西比平时温驯许多。

        他捧着她的身子,强势占有时,她偶尔也会回应他。

        这夜是三年来少有的温情。

        张崇光一再沉溺,直到凌晨才放过怀里的女人,他们也没像从前那样背对背睡觉,他拥着她说了会儿话。

        霍西想,或许他们该好好谈谈,若是想长久走下去的话。

        她始终未忘掉,他衬衣上糊着的那片口红印。但直到张崇光公司的周年庆,他似乎都没有打算,想要解释一下那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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