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间,没有人会比母亲心情更加复杂了。

        一旁,陆烁跟太太并肩坐着,他忽然指着台上对太太轻声说:“这件婚纱真挺好看的!不过也有我的功劳是不是?最后一百来颗珍珠都是我缝制上去的。”

        他话里有话,无非就是提醒陆熏那晚的情事。

        那晚他来了好几次。

        陆熏是多么羞涩的小东西,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醒,一时间小脸爆红。

        偏偏陆烁还不放过她,凑过来轻笑:“我说婚纱,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想到一些不健康的事儿上?”

        陆熏:不想理他!

        陆烁又是轻笑,看向台上的霍西,他亦不禁感慨。

        终于幸福了!

        张崇光握着霍西的手,隔着一层面纱,低低地问:“现在我能吻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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