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里,秦喻整整洗了一个小时才出来,但是洗得再干净,她还是能在午夜梦回时闻见自己身上那股子难闻的蛋清味道,耳边也回荡着李娴母亲骂的那些难听话。

        半梦半醒时,她听见章柏言打电话。

        关于李娴的病。

        章柏言声音压得有些低:“好,我知道了!帮她找b市最好的外科医生,康复的话也找最好的康复医院。”

        秦喻靠在枕上,安静地听丈夫说话,她没有起身指责他。

        因为她早就猜到结局。

        一个跟他有过身体上接触的女孩子,若是死了也就难过几个月,但是摔成这个样子,他大概得内疚好几年,秦喻随他折腾去了,反正她也不准备爱他了。

        章柏言打完电话回来。

        虽然秦喻闭着眼睛,虽然她维持着一样的姿势。

        但是他知道她醒着,

        而且,她也听见了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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