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舟和曲墨染走了,严暮坐过来,先把女儿抱怀里,亲热一番,然后才顾上柳云湘。

        “你怎么黑了?”

        柳云湘轻哼,“天天往地里跑,风吹日晒的,能不黑才怪。”

        “也是。”

        柳云湘抬头看严暮,他天天练兵,比她晒的时间还长,倒是看不出黑来。

        “你怎么回来了?”

        “你那些庄稼要收了,我担心出事,带了一个营的兵士过来,还能帮你收庄稼。”

        “那太好了,我这几日也担心的很。”

        晚上回家里,用过晚饭,柳云湘哄行意睡着后,便扎着头去前院睡了。

        翌日,柳云湘带着行意用过早饭去地里,一大片地的小麦已经割一大半了,严暮带着他手下那些士兵都在田里,他也挽着袖子拿着镰刀割着。

        割倒的小麦扎成一捆,用单轮车运到不远处的打谷场上,那边有人拿着木棒将穗子里的麦粒打下来,在利用风势,将麦芒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