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打着伞走过来,柳云湘跟在他后面。

        那定远侯老夫人看到他们,脸色就更沉了,好似辱没侯府门楣的是他们似的。

        “六姑娘无缘无故死了,老夫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会报官,更会逼得我们刑部尽快查出凶手,这件事只会闹得更大。”|

        “你也知道那丑事?”

        严暮呵了一声,“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你!”

        “这件事真要怪谁的话,老夫人还是怪自己吧,不该请这块贞节牌坊,标榜什么妇德,以此自束倒没什么,偏要拿这根准绳约束别人。这件事老夫人聪明的话,那就忍下,什么都不说,若忍不下,那就闹的天下人皆知,惹怒圣上,降罪侯府。”

        老夫人不傻,所以在庄子上当着皇上的面,她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还嘱咐儿媳好好养胎。可她的脸挂不住了,往后再不能挺直腰杆教训失德的妇人,每每从这贞节牌坊底下走过去,腰都挺不起来。

        “老夫人,您骂我的话,我可都记得呢,字字箴言。”柳云湘站在严暮身后讥笑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看到她,眼神不由有些躲闪。

        “王妃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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