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肖蒙乐不乐意,薛长风拉着他就往外走,还不忘唤严暮一声。

        严暮回过神儿来,跟在他们后面往外走。

        “肖将军如此确定,定是知道什么吧?”

        肖蒙撇了一下嘴,“七殿下就别操心了。”

        “莫不是瞎蒙的?”

        肖蒙一听这话不干了,气哄哄的说到钱:“你当我肖蒙什么人啊,怎么可能拿这么大的事乱说。我是认识这方太宁的,原是半个月前,我在一家面馆吃饭的时候正巧碰到他和另一个举子,名叫刘畅的。当时我一人吃饭,正觉没意思,又听他俩正在探讨学问,便厚着脸皮与他们凑成一桌,又点了酒菜。喝了几杯后,我才知二人都是从南州来的,住在江南公馆。他们说那江南公馆破败不堪,实在没法住人,这方太宁说他租了一个小院子,今晚就搬过去住,他还邀那刘畅一起,可刘畅说他没钱租房子,而且在外面吃饭也是一笔开销,所以还是想住在江南公馆。”

        薛长风想明白了,“所以方太宁在江南公馆坍塌前已经搬出去了,他并没有被压在下面。”

        “是,我专门查了在这一场事故中死者的身份,九个人中没有刘畅。”

        “所以方太宁顶替了刘畅!”

        “肯定是这样的。”

        薛长风听到这,不由挠了挠头,“可这样的说辞,似乎并不算什么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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