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肖蒙在燕州参了鲁州布政使和督军,提供了他们私铸兵器的证据。这一下,打得上官胥防不胜防,赶忙为鲁州辩解,但皇上去过鲁州,心里有数,因此根本没听上官胥的辩解,还当堂训斥了他。
皇上还是犹豫不决,严暮就将这些年鲁州布政和督军贪污的税银列了详细的账册交给皇上,皇上一看最后的一串数字,震怒之余,当下拍板免了鲁州布政和督军的官衔,并召回京接受调查。
鲁州这地连同南北,距离盛京又不远,同时撤了布政和督军,必须尽快填补空位。上官胥老巢在此,决不能错失,于是顶着圣怒推荐沈云舟。
朝中暂无其他合适人选,这沈云舟确实合适。
但严暮站出来反对,说沈云舟政绩平平,并无过人之处,而鲁州眼下是个烂摊子,只怕他没有这个能力。
沈云舟自荐,严暮说干脆从翰林院提携一位刚入仕的也好过沈云舟这种庸才。
二人针锋相对,在朝堂上吵了起来。
皇上烦心,说是再议,便下朝了。
从朝堂下来,上官胥将严暮和沈云舟请到了酒楼里。
“说来你们两个还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今儿在朝堂闹这么难看,委实不应该。”上官胥说着给二人一人倒了一杯酒。
严暮冷嗤,“兄弟?当初我去北金,往我嘴里塞毒药的是他吧?哦,对了,他是受命于义父你,你们俩才是好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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