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窗户纸让一小女子给戳破了,皇上脸一下阴沉极了,他瞪着柳云湘,锋利的仿佛要隔断她舌头。

        老亲王不由的擦了一把冷汗,怎么越聊越放肆了,而见柳云湘一脸镇定,他只得朝她使眼色,让她赶紧把话题转回来。

        “往年国库征税银,很大一部分来自南州,南州农业、陶瓷业、茶业、造船业、织锦业等等都很繁荣,由此而产生的税银让国库一直充盈。而随着南州战乱,各行业急速衰退,而到如今战乱平息了,可各行业恢复却很缓慢,甚至没有起死回生的迹象,皇上您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皇上瞧着面前口若悬河的女子,轻嗤了一声,“朕倒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柳云湘默了一下,道:“朝廷没有制定促使各行业恢复生机的政策,因而对朝廷对行业缺乏信心。没有领头人,人人都畏首畏尾。三年战乱,死伤无数,人力缺失。”

        皇上眯眼,“不过是几句空话罢了。”

        柳云湘沉了一口气,道:“臣妇想重振江南织锦业,以扬州为中心辐射周围州县,建一条集织锦制造和交易的集市,并设立织锦协会。不出三年,江南织锦业必定遍地开花。”

        柳云湘说完,上书房内静了。

        许久,老亲王抽了一口气,“皇上,其实我们今日来就……就是来……喝茶的。”

        真不是来吹牛的,还是吹破天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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