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过去,树长高了,人也变了,世事更无常。

        正在严暮感慨良多的时候,上官胥出来了,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袍子,面色有些憔悴,人也瘦削了许多,看上去十分没有精神。

        他先睨了严暮一眼,再看向那株海棠,道:“事实上你种下的那棵海棠已经死了。”

        严暮皱眉,“什么意思?”

        上官胥干咳一声,“死了就是死了,我还不是怕你哭怕你闹,趁夜里偷偷移了一棵种这里。哪知道夜里太黑,没太看清,种成了别的品种。这棵不是西府海棠,而是垂丝海棠。”

        严暮脸一黑,“那时沈云舟说我这是垂丝海棠,我跟他争辩,我们俩吵得面红耳赤还打了一架。”

        “云舟受了委屈,我就哄他说新来的这位弟弟不太聪明,让他以后多让着你。”

        “他后来叫我傻老七,直至我功夫比他厉害,将他狠狠揍了一顿后,他才不敢这么喊了。”

        上官胥笑了笑道:“所以我从小就教育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便是你觉得最亲的人,你与他亲,他与你未必坦诚。”

        严暮冷哼一声,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柳云湘上前两步,冲上官胥颔首,“上官督主,今日我们来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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