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听着这话不由打了个一个冷颤,四方的一个院子,高墙围起来,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在这儿……
柳云湘下意识往院中那座坟望去,果然没有墓碑。
重明依旧笑着,可眼眸里的阴冷更甚,柳云湘无意找不痛快,还是讲手里的酒喝了,简单吃了两口,让红烛背着她回了里屋。
躺在靠窗的罗汉床上,柳云湘想到了严暮,心如刀绞,又想到儿子,忧心不已。
年三十了,本该一家团圆的。
翌日,柳云湘起身。
红烛侍奉她梳洗好,“夫人,我煮了粥,给你端一碗进来吧。”
柳云湘点头,往常起床都能听到重明在院中练剑的声音,今日倒没有。
“你家主子呢?”她问。
红烛道:“主子去药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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