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意伸出两根肥嫩嫩的小手指,“我们有两个人。”
砚儿歪头瞅着严暮,认真道:“我们打不过还可以咬他。”
严暮扑哧笑了,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搂到怀里,“爹倒也不是打不过。”
“切,分明就是打不过。”
“说大话可不好。”
严暮笑:“真的,就是他一个大男人哭咧咧的,我不好意思打他。”
“男人还哭?”
“我就不哭了。”
“所以啊,我当时惊呆了,然后他耍不要脸,趁机揍了我一拳。”
“他好坏!”
“坏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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