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前面,那些戴红头巾的正在往外赶人,客栈老板双手合十跟当间一坐在椅子上的年轻求情。

        那年轻歪着身子,穿着豆青勾金线吉祥纹长袍,头戴金冠,腰束金带,连脚上的靴子都是金色的,他一脸嚣张,嫌那客栈老板太烦,一脚见他踢开。

        “再废话连你一起赶出去!”

        “公子,这镇上就一家客栈,您将他们赶出去,他们住哪儿啊。再者您是后来的,却要将先前住下的给赶走,没这道理啊。”

        “老子就是道理!”

        这时楼上的客人已经都被轰出来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小,他们都不及收拾行李,踉跄的被推着往楼梯下走。

        因楼梯窄,一时堵住了,那些戴红头巾的就用力往下推搡。

        “被推了,有人摔倒了!”

        “踩死了人!”

        “哎哟,我们都要被挤下去了!”

        严暮抬头,正见一个三岁左右的孩童被挤到从二楼楼梯口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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