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松起身,忙上前给陆长安倒了一杯酒。
陆长安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即便一点都不想喝,但还是仰头喝了。他喝下后,其他人也恢复了之前纵情声色的样子,喝酒的,狎玩的,还有兴之所至而起身跳舞的。
这时又有一穿青色长袍的男人上前敬酒,“王爷,户部尚书李顺仁冥顽不化,把持着国库不肯拨军饷,而朝廷与镇北的战事马上要打响了,这可如何是好?”
陆长安喝了这户部侍郎敬的酒,“许侍郎,本王一直觉得以你的才干屈居那李顺仁之下太可惜了,你觉得呢?”
这许侍郎心思一转,笑道:“要解决这老东西倒也简单,只是王爷您这儿得给我遮拦一下。”
陆长安笑,“本王惜才,自不会亏待许侍郎。”
那许侍郎吃了一颗定心丸,满意的退下继续喝酒寻乐了。
薛和松又道:“随着吴敏倒台,内阁已经重洗了一遍,如今多是我们的人,只还有一个老翰林,他在秘密联络其他旧臣,想继续弹劾您。”
陆长安垂眸,“如今正值朝廷和镇北一战的关键时刻,身为朝廷官员,他这时候捣乱,只怕早就有了倒戈镇北之心了。”
“臣也以为是,不过他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了,只怕今夜出门会绊倒,然后头磕到石头上,一下磕死了。”说着薛和松得意的笑了起来。
陆长安则看着酒杯里的酒,闻言只是嘴角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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