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低下头,沉默许久,而后抬手向梁王行了个大礼,“梁王,求您开恩,放过我女儿吧,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啊。”

        西南王卑微的态度取悦了梁王,他朗声大笑起来。

        “这些酒肉是我们西南孝敬您和这些将士的,我们不要您交出杀害我们百姓的人了,只求您放过这些部落的公子们,放过我女儿。这一仗不能打,一旦打了,我们西南必将生灵涂炭,求您一定手下留情。”

        西南王弯腰赔罪,尊严放下,卑微如蝼蚁一般。

        听着这些话,拓跋思恒更是得意。

        “我们鲜卑人一直优待你们十二部落,允许你们在西南居住,可你们得清楚,这片土地是我们鲜卑人的,我们要收回去,你们就得麻溜的离开。”

        “可我们世代居于这片土地……”

        “你们不过是这片土地上的臭虫,我们才是主人!”

        “……”

        见西南王低着头不敢反驳,拓跋思恒轻蔑的笑道:“朝廷的意思是你们可以继续居住在这儿,但要迁居西南高原,将以北的平原还给我们。”

        “我、我回去和各部落首领商议后再给您答复。”西南王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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