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止愣了一会儿,才扶额闷声笑起来,“你真是……”

        果然是从世俗里摸爬滚打过来的,看得太透彻清楚。

        是啊,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她在问他的目的。

        “我只是,觉得……”危止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一路自她眉眼逡巡而下,最终复又直视着她,“有趣,不够吗?”

        “不够。”林渡也就这么看着他,“当然不够。”

        世上只凭有趣做事的,定然是家底实力雄厚的人。

        但这样的人要是觉得无趣了呢?

        林渡自己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欲,于是下头的时候就是最无情的时候。

        这佛修或许是向来中州抢弟子,或许只是想给无上宗一个没脸,或许是真的觉得她有趣,但一切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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