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愣了一下,“命?”
阎野点头,“命。”
阎野一生精于计算,算出他此生唯一的师徒缘是春日逢寒,林泉渡水。
于是有了林渡。
林渡歪着头想了想,她这个手握剧本的女人,大约之后也会踏上修命的道路。
“那师父就没算到,你的徒弟,大约是活不长的?”
阎野伸手,精准无误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你再说这话,就自己跳进洛泽里洗一洗脑子。”
“旁人我不知道,我和姜良,要你活,你就必须活着。”
林渡日日用功计算,怕头发扰了自己,所以日常都勒着束发网巾,这会儿隔着网巾那么一弹,隔着黑色密织的网纱,也能瞧出上头的红痕。
第二日林渡从入定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额上的青紫。
这老东西,下手实在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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