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也不管第几道雷了,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跟冬日不小心静电一样,那一瞬间的疼痛,带着麻痹感持续不断地在每一寸皮肉上上演。
林渡却无暇管自己的体外,只管内视自己的身体,全身的经脉和五脏六腑骨骼都在被雷电打磨。
而不知是否是灵气的原因,她的神智依旧还算清楚。
阎野是个瞎子,他不能用眼睛看,此刻也不能神识感应,否则会干扰天道的判断,他只能侧耳听着那一处的动静。
林渡从没在他面前喊过一次疼,现在也是这样,他听不到林渡的任何反馈。
这是一场豪赌,就算他布的阵是在天道允许范围内挡住了一定的伤害,但对于身体孱弱的林渡来说,算是杯水车薪。
因为有神识外放当做眼睛,阎野很长时间都无所谓自己的眼盲,却在今天头一回生出一点,如果眼睛能看到该多好的念头。
很多年了,大约,自修道之日起,他就没再生出过这种念头了。
阎野轻轻眨了眨眼眸,洁白的羽睫轻轻一颤,如同枝头落雪。
“林渡还活着。”一道声音落到他的耳边。
阎野意外地挑了挑眉,神识微微外放,只落到自己的身后,“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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