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这就来了?我茶还没煮好,先等一等?”苍离看着那冒着水汽的炉子,极为自然地指了指那桌案对面的坐垫。

        林渡也就坐了过去,她和这位师兄交集并不算多,他生得文雅,与和归的温柔不同,他身上带了些清高的儒雅文人气质,如同这落叶已尽却依旧挺拔遒劲的树,孤傲又清苦。

        苍离抬头看了一眼林渡,这个让从未和自己有过太多交集的师叔特地传信来嘱咐了又嘱咐的小师妹。

        才进宗门一年,她已然比先前看上去好多了,那个潦草的黄毛小丫头这会儿规规矩矩坐在自己对面,道髻规整,额角网巾的玉扣……

        他忍不住伸了手,在林渡疑惑地眼神中,替她挪正了网巾,让两边的玉扣彻底对称了。

        “好了。”

        舒服了。

        林渡:……合着这位二师兄是个强迫症。

        “阎野师叔已经与我说了,你探魂之时沾染了千年阴魂的怨气。”苍离说着,开始认真泡茶,“探魂这事儿正道人士少做,一是不算光明磊落,二是容易受旁人神魂影响,万一有个心魔怨气的,于修行上极有害处。”

        “想是阎野师叔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不曾与你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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