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打算恶心一下他,“传言阎野仙尊百年前曾经与魔尊有一战,那一战之后您一夜悟道,进入太清境,当夜放话,你会是洞明界最年轻的飞升修士。”
“难不成,如今阎野仙尊,要为了一个入门才一年的小徒弟破戒,甚至放弃立下的誓言吗?”
阎野已经在往门外走了,“我说到做到,天亮以后,再有人说这件事,我不介意开杀戒,也就是多在这世间熬几千年消解因果而已,我无所谓。”
不就是一个最年轻飞升的修士记录吗?他也不是非要争这个第一。
那人很快消失在了殿内,独留印仲捂着半折不断的喉咙大口喘气。
门外响起一道清浅的男声,“师尊,药熬好了,您损耗如此之大,喝完药再休养吧。”
印仲神色晦暗不明,忽然笑了一声,抬手将脖颈之上的痕迹遮掩了下去,哑着嗓子叫人进来。
飞星派主峰之上,掌门正招待着面若寒霜的女修。
“这民报的确不是我们飞星派的产业,封仪真人,您找我,我也没有办法,这民众悠悠之口如何堵住?”
封仪端着茶盏,抬眼觑着打太极一般糊弄人的掌门,“如今来找你,不是问飞星派和民报的关系,而是要你解决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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