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说道,“难道不是吗?师兄你名为大师兄,峰内上下的事务皆在你手中,去定九城接那邪修也是你自己揽的活计,而且,而且……”

        他忽然抬手,指着陶显道,“我曾有一次亲眼看见你穿着白袍走出洞府,你也一直跟着无上宗几位道长,那青泸村,说不定就是你在作乱呢?不然怎么解释,你没事!”

        林渡忽然就笑了,因为笑声太过突兀,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实不相瞒,他当时也被分神烙印控制了,所以我动了手,”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背,换了个更舒坦的靠姿,“留他一口气,不过是为着等他讨一个公道,不然,他为什么抱着自己的牌位。”

        有看热闹的长老脱口而出,“你一个琴心境大圆满的小儿,如何能杀了他?”

        “晚辈不才,”林渡抬眼,目光却落在印仲身上,“师承阵道魁首阎野仙尊,没什么天赋,唯有苦学,阵修杀人,区区腾云境,我怎么杀不得?”

        她盯着印仲,笑容天真残忍,“想必真人也知道,我曾经说过,背后之人有多少躯体可借,来一个,我杀一个。”

        林渡将目光转回殿外一众长老身上,小虎牙跳脱,张狂又肆意。

        那问话的长老讪讪收了音,阎野仙尊的徒弟,那不就是那个青云榜第一?

        没什么天赋?这话说得能把人呕死。

        “印仲,陶显说的,都是真的吗?”掌门清了清嗓子,将事情拉回主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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