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横插进来的声音带了点不耐,“那些不起眼的小动静也就算了,你敢把黎阳秘境放出来?”

        “诶唷,这谁啊,这不是我们慈悲为怀的佛子吗?”千屿笑了一声,“佛子果然好心,心怀天下啊。”

        危止声音很平静,“不,我单纯想看你和无上宗打起来,可惜你好像很没种,只敢对一帮孩子动手脚。”

        千屿默然了一瞬,“……你有种?你有种只动动嘴皮子看戏?”

        危止却依旧淡然,“我一个清心寡欲的佛修,能有什么种?”

        千屿转头骂了一句,不说话了。

        佛修佛修佛修,杀龙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佛修。

        危止又消失了,但千屿一低头,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咒印。

        这混账东西什么时候下的咒印?他的修为已经这么高了吗?

        千屿吓得一身冷汗,仔细探了探,想要强行解开,发现好像那咒印只不过是一个禁制,并且对他毫无妨碍,可偏偏他怎么都无法冲破,也就先撂开到了一边。

        这危止……一天到晚的净干这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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