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危止发现林渡挪不动步了。

        “难怪。”林渡若有所思地收回手,“这把刀所用材料是陨铁和血煞石,可以存住煞气。”

        “谢聿是将门出身,这刀浴血如此之多,所存的煞气极重,对付国师那般的三脚猫没什么问题,就是那几个夺舍了凡人的肉体凡胎,就是他们阴魂离体,也不敢近谢聿的身,一刀下去那些阴魂至少要养上十几年。”

        “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在凡间?凡间哪儿来的血煞石。”

        “这点倒也不难理解,从前凡俗界和灵界的封印没有那么强烈,或许是前人流传下来的。”危止看了一眼那刀,“这东西,你要带走吗?”

        林渡想了想,“算了,晏青估计嫌弃这刀血腥气太重。”

        她取出一个驱煞符,符纸刚刚贴上去,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你真放心让元烨这个状态去找谢聿?”危止问道。

        “瑾萱在旁边看着呢。”林渡确定这“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两个人连夜将整个谢府和灵界有关的东西彻底抹除之后,又扩大了搜索,将原先的国师府原址也重新翻了一遍。

        这边两个人在雨夜奔波劳碌,那边元烨却被谢聿请到了一处客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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