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止点头,“那也是。”
“但若是所有人都逼他,他只会与天下都为敌。”林渡轻轻啧了一声,这样一来,无上宗除了临湍和阎野之外最能打还没自闭的人,就这么废了。
兵不刃血,攻心为上。
林渡一面摇头,一面沉默地拿起酒,仰头灌了一口。
跟哄小孩儿的糖水一般,没有什么意思。
再要喝,已然没了。
楚观梦喝的不少,难怪现在已经又晕晕乎乎了。
“可是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林渡歪头,“那对那个人,岂不是不公平?”
危止却好像看透了林渡的心思,他反问道,“若是你,你愿意以身殉道吗?”
林渡却想到了一尘封许久的事。
如今她陆续和精魂融合,也有了不少前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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