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

        “堂堂大师,也怕被长辈骂。”

        “不是大师。”危止明显比原来恣意许多,也不再高深自矜,他站在阳光下,面上罕见地显出一些懊丧,“毕竟我之前吞龙的时候她就极力反对。”

        “她并不希望我破坏我的佛子身份,也教导我不要破戒。”

        危止转头看了一眼肩头的白毛团子,“等我酿好一壶酒再说吧。”

        楚观梦欢呼,“好耶!”

        林渡:……别人狼狈为奸,这两个是兔上龙肩是吧。

        “其实,我觉得,并非是临湍还有挂念不想飞升。”危止说道,“以她的实力,早在几百年前就可以飞升,你师父再挂念你,可气息已经饱满圆融,不也是照样飞升吗?”

        这是林渡从未想过的角度,她认真思索了一下,临湍身上的气息确实早在初见之时就和阎野如今很像了,是随时可以飞升比肩天道的圆融状态,“你的意思是……”

        两人同时开口,“她遇上了什么限制,不能飞升?”

        两人对视,都从眼底看到了一些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