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明显冷淡了许多,盛夏闻声就是一抖,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做出什么更不利于自己的举动。
她知道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如果不想把处境弄的更糟糕最好是乖乖的听话。
挪动着有些发麻的膝盖,一点点挪过到他身边,身T几乎贴着他的腿。
阎宿夸奖的m0m0盛夏的头,“好孩子。”
完全是长辈的语气,盛夏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有哪家的长辈会对她做那种事情,这样的想法她没敢表露出来,小心翼翼的隐藏着内心,沉默不语看他还要做什么。
阎宿没有再说话,又拿起手边的那本书看了起来,盛夏绷紧了神经等了半天居然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说,注意力全在书本上,心里不免更疑惑。
难道他就只是想让自己跪在这里陪着他?
天完全黑了,室内的光线有些暗,阎宿将灯光调亮一些,期间又喂盛夏喝了一杯果汁,然后就继续看书。
谁都没有说话,盛夏时不时的看看墙上的时钟,此刻时间已经快到零点,阎向任然没有回来。
盛夏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思考着,如果他回来看见自己这样会是什么反应,是高兴还是生气,亦或者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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