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豫惊恐地低下头，听见温庭牧说：“还没。”
曲妍也关心地问：“纪豫17了吧？怎么还没分化？去检查过身体没有。”
温庭牧替他回答：“上次刘医生看过了，应该是正常的，也快了吧？”
纪豫感觉自己是一头被养肥的小猪仔，被他们公开盘算着到时候肉要怎么卖，他们没有一个人考虑到他被冒犯了。
纪豫更是一言不发，他对面的温寻野在这时放下了筷子，推开椅子回了房间。
其他人还顾着讨论分化期的事情，这顿饭不知是怎么结束的。
纪豫一晚上没有睡着，一面害怕温庭牧对他的欲望，一面又为院长妈妈的医药费担忧。
他索性从床上坐起来，想到一楼喝杯水。
夜晚很安静，纪豫捧着杯子，看着外面的月亮发呆。
背后突然有一些动静，应该是温寻野，所以他没有理，任由他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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