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院长妈妈惊恐地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那个叔叔这样做是在欺负你啊!院长妈妈马上帮你取消他的资助!你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要更懂得保护自己,知道吗?”

        后来他才知道,所谓的“资助”是那个人猥亵幼童的手段,纪豫从此不敢再相信任何无缘无故的馈赠。他拼命读书,自己拿奖学金,虽然每次研究最佳收益很辛苦,但是拿的钱都安心。

        高中不需要学费以后,他的钱积攒起来也算不少,福利院不需要为他的开销发愁,他就放心多了。

        他半夜听见院长妈妈又在咳嗽,所以他准备这次拿完奖金,带院长妈妈去医院里看看。

        他头上的伤还没好全,擅自把纱布揭了下来,用头发把伤口挡住。

        到了仪式这天,纪豫穿的是校服,严老师看见他的装扮说:“看起来土里土气的,算了,就这样吧!”

        纪豫发言时站着稿子念,全程不敢抬头看台下一眼。

        煎熬地读完,总算到了发钱的时候,纪豫突然精神多了。

        前面一堆花里胡哨称赞领导的话他都没听进去,头又开始有点晕晕的,照前几天的经验,一分钟就会好的。

        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纪豫面前,纪豫接过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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