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放开我!”张嘴想咬他的手,却只会被扣得更紧,两颊酸痛无比,已经浮现出红色的印子。

        周柏主动松了手,边解他的衣服边道:“我说了,少和别的男人接触,那傻逼想操你呢,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怎样?”和瑞脸上泛着红晕,不服气地说。

        周柏手已经将他衣服往脖子上推,被束缚衣挤出形状的胸非常漂亮地呈现在眼前。

        正要往下的手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顿住,心中的怒火在蹭蹭上涨。

        “你想被他干?”周柏继续追我。

        和瑞头已经快要炸裂开了,昏疼得不行,周柏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聒噪无比,他不耐烦道:“都是鸡巴,有什么区别,能让我爽就行,我管他是谁!”

        周柏没再接话,只是冷笑的一声,然后拔下了他的裤子。

        和瑞很主动地敞开了两条腿,他只有一个想法——早做完早休息。

        但情况总是会不如他的意,并朝着我怪的方向开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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