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继续的,可他却又想起了高远,昨天送和瑞回来的时候,那傻逼也是硬了的。

        毕竟男人的肮脏是藏不住,只看一眼就可以明了。

        和瑞做的什么让他硬的呢?一旦展开臆想,人就会变得神志不清。

        “操!”他低骂了一声,“和瑞,你他妈的还真是勾人,你说说,是不是只要是gay你就要勾搭?你才来几天啊,那高远就看上你了!”

        “你有病啊?”和瑞刚被他勾起来的性欲当即荡然无存。

        “你想和做吗?你怎么那么骚呢,老子满足不了你?你他妈都被我操得哭天喊地,喷水喷尿了,还想着别的男人,贱不贱啊你?”

        和瑞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又被他这番莫名其妙话和阴晴不定的态度气眼睛充血,带着愤怒从他手里脱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声音过于响亮,气氛骤然突变。

        “要做你他妈就做!我已经很配合了,你还上赶着批判我,我和你什么关系?操过我几次就轮到你来批判我了?”和瑞到底没忍住,周柏这人在他看来真的和从前相差太多了。

        以前的周柏不会这样侮辱他,极大的落差感让人突然觉得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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