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六七岁时,林疏静与林月照一块在亭子里坐着看林宝川穿得厚厚的袄子在亭外玩雪,林疏静问为什么只有林宝川能玩雪。
林月照抱着小炉子,想了想,道,“兄长是男孩子,自然可以随性些,你若是也想玩雪,可以过去呀。”
“那我也能出门吗?”林疏静又问。
“你出门要做什么?”林月照问,她是不怎么出门的,除了过年去拜年。
“他出门做什么?”林疏静指着林宝川问,林宝川这半年可是天天出门的。
“兄长去学堂念书。”林月照懂得倒多。
“我也要去学堂。”
“不行。”林月照道,“你想看书可以让出门采买的帮忙买给你。”
“……”林疏静觉得跟二姐姐说不明白,预备换个人说。
林疏静就直接找林觉说这回事,林觉认真地与他解释了女子没有去学堂的先例,若是想读书,可以请个先生到府上教他。
“可为何我不能穿男装,要日日描眉画眼?”林疏静仰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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