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正片海域正吹着五级大风,仅卡尔马海峡内的浪高暴涨到了两米。

        可以说厄兰岛这根如同面条一般的狭长岛屿,客观上起到了一定防波堤的作用,此刻海峡外的海域,那浪高早就飙到了六米,局部地区已经达到十米!

        如果这一时代有着即时通信的可能性,奥托就能获悉来自墓碑岛和老家的消息,所谓大海已经巨浪滔天,一切的捕鱼作业全部暂停。不仅仅如此,北方的艾隆堡已经下了多日的雨,其毗邻的河流也变得污浊不堪。

        随着航行的持续,海浪变得更下凶险,但是这份危险对于罗斯人根本就不存在。

        阿芙洛拉号没有满帆,因为如此狂风,风帆搞不好破损,倘若桅杆再被吹断就糟了。她在海浪里如同快速前进的过山车,航向瞄着西南方,所谓直奔目的地。

        各方的长船都是如此,船上的人们可真是遭了大罪!

        到了中午时分,阴霾终于降下了新的武器雨。

        降雨发生了,天空中天山雷鸣,突然降下的暴雨给了狂袭的战士措手不及。

        雨点噼里啪啦落在阿芙洛拉号,奥托还没有这种体验,他急需留里克的一套解释。

        “爸爸?你在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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