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呲着牙纷纷往着站在留里克身边的比勇尼投来怒气目光。

        有人嚷嚷道“比勇尼,你们在干什么?你不是首领,不能这么对我们。”

        “但是留里克,是我们的统帅!你们在质疑他,就是有罪。”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人继续嚷嚷,“兄弟们受不了无聊的航行,我们十多天以来除了捞到一些鱼,得到了什么?我们走在一条不归路上,罗斯的留里克!你在拿我们的命开玩笑!”

        “斯诺拉松德说话之人!”比勇尼大手指着,“我劝你尊重我的留里克兄弟。”

        “这不公平!很多兄弟已经不想走了,你要听取兄弟们的意见。是走还是撤,我们要进行表决!”

        听着这番废话,留里克猛地使劲,一颗臼齿硬是被咬掉。须臾,处于下方中心甲板的人们,看到了留里克那流血的嘴。

        仿佛一个小恶魔露出了血盆之嘴?

        留里克伸手扣掉自己的沾血乳牙,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什么痛感。

        他痛斥“这是大海!大海之上有海洋的法则!收起你们的那一套北欧民众议会,我们要施行一场跨海远征,你们居然要和统帅讲条件。看来,我要斩杀几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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