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得兰人总表现得惜命怕死,他们奉命在后方拼命抛射箭矢施行支援,客观上压制了城头的守军。

        公牛投石机无差别地向城内投石,比起砸死敌人,制造恐慌的效果更为致命。

        至于扭力弹弓,那就是重型狙击器材,城头的守军战士竟有人在约翰的眼皮子底下,被锥形铸铁弹直接砸飞了整个脑袋。

        约翰觉得此乃自己的命运,战败是一场必然,他急匆匆下拉木墙,不料自己的肩膀竟被一支流矢击中。

        “啊!”他重重跌在地上,一个狠劲索性拔掉了这支箭。

        “见鬼,我的锁甲竟然防不住这个?”

        当他仔细看一下箭簇,瞧瞧这长而尖锐的铁箭簇,的确不是本国的箭矢。他突然明白,这箭矢就是野蛮人为破甲而造。

        城门虽是插上了门闩,那剧烈的震荡如同是铁锤在敲打他的心脏。

        约翰知道一条后门逃跑之路,就算城市四面八方都有敌人的眼目,若是继续留在城里必是死路一条。

        王权?占有王后的身体?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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